萧暖遥

爱RDJ和荷兰弟以及漫威所有人 沉迷杰大和P大/杀破狼/六爻/残次品/默读/大哥/七爷/天涯客

【剑三all你】兄长太爱我了怎么办?•章贰

苍耳化龙:





一个人生活,其实并不太轻松。


偶尔搬不动沉重的物件、或者有时被无聊的闲汉欺负,这样的事情你都曾遇到过。


那个时候,看到路边的陌生孩童即便不耐,也仍旧小心翼翼地护着背上的妹妹,你便会陡然生出一股莫名的羡慕来。


有兄长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呢……?



所有的想象,都不包括一见面就把你的手臂拗脱臼了这一条。



虽然说是兄长,但其实不过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罢了。


而且,对方还是你新任母亲的儿子。


莫名不想露怯的情绪让你挺直了背脊,手掌放在膝头,垂眸安静地坐在马车里,委实一副娴静淑女的模样。


但你忘了自己片刻之前的狼狈,羽睫上尚还留着细碎的泪水,像极了葳蕤叶上的露珠。


明明还是个小姑娘呢。


干净纤细,却又偏要故作坚强。


柳沧犀坐在你侧首,眉峰如刀,双目凛寒,面容不动声色,余光却一直盯着你。


北地的山水风光一派辽阔,柳沧犀自小长在霸刀山庄,三岁习武,五岁练刀,十二岁刀法已堪称意在先发,势如惊雷。


除了母亲,柳沧犀二十几载未曾和哪个姑娘这般接触过。


更何况,这还是他唯一的小妹。


当真是,搁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在将因为车程漫漫而神思浑沌的小姑娘扶住时,柳沧犀下意识地伸手抚过你的眼睫,指尖有些微的湿润,含进唇齿间,触及舌尖的时候带着微妙的涩意。


你撞进这位四哥的臂弯,刚想起来道歉,却被他这样的动作惊得睁大了眼睛。


乌黑瞳仁明亮润泽,瞧着有种不谙世事的干净。柳沧犀忍不住伸手抚了抚你的头,凛冽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来。


明明才做过那样轻浮的动作,这个男人此刻低垂下眸看着你的模样,却有种难言的温柔沉静。


你感受着发心上的温热,一时间竟然生出了些许眷恋。


也许,这个兄长,比你想象得要好的多吧?





李舒夜如今是天策府骑都尉,比起马车,更习惯自己的坐骑雪戈,自然也就没看到自己素来醉心刀法的四弟对新来的小妹做出了堪称轻浮的举动。


他看见路边有卖茶水点心的店铺,恍然想起今天一早你就被他们兄弟两人带着出发,怕是还没吃什么东西。


至于马车里的点心?


回想起刚见面时四弟居然还怔怔说了一句,“这样就受伤了……我的妹妹怎么可能这么弱?”李舒夜扶额叹息。


他还不至于真以为你会在柳沧犀面前自在地吃吃喝喝。


李舒夜驱马上前,敲了敲车窗,递过来一包糕点。


柳沧犀忍不住拧眉,车上明明有点心……


还没开口,李舒夜已经把另一包吃食扔进他怀里了。


“四弟想来肯定是饿了,这些都是你的,记•得•吃•完•啊。”


来自大哥的威严让柳小四果断闭嘴,明智地放弃了追问。


你没太在意这对兄弟之间的往来,而是怔怔地收紧了手指。


手心里的糖块硬生生的,硌着掌心肉。


那是李舒夜顺带塞进你手里的饴糖。


女孩子的话,果然还是喜欢甜的吧……?


眉目隽秀的小将军合上窗扉,缓缓微笑起来。




姑苏城外,寒山寺边。


昔年隋炀帝杨广曾倾举国之力修建大运河,史书功过暂且不论,苏杭两地地价倒是因此连年上涨。


马蹄得得,踏在天青色石砖上,不等车停稳 ,身旁的人就已经将你拦腰抱起,掀帘而出。


眼前山庄坐落在山腰,背倚姑苏城,面朝寒山寺,从高往下望去,只见风帆沙鸟,水天一色。


晚风微凉,你小小地打了个喷嚏,柳沧犀这次反应很快,大概也习惯了这个新妹妹的娇弱,将你放下时顺手就把自己的貂锦围在了你的脖子上,松松软软的白毛几乎将你整张脸埋进去。


“哎呀,看来我们的小妹果真可爱怜人,连柳小四也变得怜香惜玉起来了?”


说话人的声音慵懒浪荡,自有种潇洒之气,叫人无法生气。


柳沧犀却啧了一声,“闭嘴。不准叫我柳小四。”


“嚯?”那人笑了起来,含着笑意的嗓音愈加清越,“让我看看……我的四弟,竟然也会因为这么一个小名害羞了?”


还是说,只是在某人面前才这么在意?


哈哈,有趣啊有趣。


你从柳沧犀身后探出身来,霎时间却被满目绚烂迷了眼睛。


山青如烟,而一路从山麓蔓延而上的花海则像极了离离火原,粉白鹅黄、鸢紫浅碧,绚丽如似梦境。


说话之人身着白衣黄裳,珠玉压衣,金丝绣锦,满身华贵,却也压不住他生来的那种洒脱俊逸的气质。


这样一个人,比世家公子更恣意,比普通江湖侠客却又更优雅。


“啧……莫要理这只狐狸。”


柳沧犀却是看惯了自家三哥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作态,心下警铃大作,只担心“懵懂无知”的你被这只大尾巴狼给诱骗了去。


“哎,这么说……兄长我可要……伤心了。”叶歆棠身法极快,那句“伤心”话音犹在唇边,人却已立在了你身前。


俊眉秀目、宽袍缓带的贵公子冲你眨眨眼,扬眉笑道,“吾家小妹,果真可爱。”


“你说是不是,二哥?”




你这才发现,绚烂花海中,竟还静默站着一名雪白僧衣的佛者。


你曾听说,佛者修为精深后,便能身似枯木,心如古井。


眼前的僧人不过二十几许,已有了这般悠然自若、静默流深的气度。


你的二哥玉迦,据说是自小向佛、修习闭口禅十余年的佛者放下手中浇灌花木的水瓢,缓缓起身,对你双手合十,微微一笑。


僧人面容慈悲,容色皎然,眉心一点朱砂,邈然不似人间客。


你不禁也微微笑起来,一路上所有的纷繁杂念都在此刻,一齐被晚风涤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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