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芯

爱RDJ和荷兰弟以及漫威所有人 沉迷杰大和P大/杀破狼/六爻/残次品/默读/大哥/七爷/天涯客

眠狼:

但最终甘愿拜作您座下骑士,两肩拍散了梦魇,许授勋仪式;但最终甘愿拜作您座下骑士,快意过劈风斩雨,誓万死不辞。……我的天啊你们是神仙吗。强势安利首页来磕。

枳苦苦:

终于考完实验了!lof这边也存档留个纪念。

B站: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26001168/  

网易云电台:http://music.163.com/#/program?id=1369973831 

感谢牙牙策划、感谢吾思深情的歌喉、感谢眠狼太太授权的海报原图、感谢以语为镜小姐姐别出心裁的题字、感谢韩老师一遍又一遍地修剪调色。写完这首词有一度让我觉得我再也不会产虫铁同人了,它已经写到了极致,再没有更其他任何字眼可以比拟这首词从我心底投射出的虫铁形象。

当我们在银幕上看到Tony是这样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默默守护着Peter的时候,我更愿意去臆想,Peter同样守住了Tony心中残缺的那一角。

Tony初遇Peter,正是时联盟瓦解,亲离友散。他始终是重感情的、细腻的、博爱的,曾经孑然一身,就以玩世不恭,伴与灯红酒绿,倒也不孤单;只是后来尝过了人情的暖,再生生被拆散、被失信、被背叛,信仰与爱崩离瓦解,我不敢想象他以后的日与夜,要如何沉默地去承受。

所幸Peter来了。Peter是干净的、善良的、朝气蓬勃的。他在他身上看到一种生命力,他感到被需要、被敬仰、被依赖。本该沉寂的一潭死水,会不会因此被惊动,随后缓缓地散开涟漪,一遍又一遍轻轻地敲击着坚硬的、脆弱的心上陈痂?

他们是这样一对奇妙又矛盾的组合。这首歌的mv下面有一条评论,引了阿清太太的一句话:

于年长者而言,人生在行将落幕时才刚刚开始,于年轻者而言,人生才刚刚开始却已行将落幕。

是的,是的。


尽管这首词,在我提笔之初的构思,到搁笔完稿时的全词主旨,都落在了“骑士”上,但我最满意的一段却是:

“越世界塔尖,冻泠泠星屑,

拟似当年红毯镁灯,寒意扑了人满面;

掌声隆动稀处,没能够触您含泪的眼。”

这才是我心目中的虫铁。隔着跨不过的年岁鸿沟,Peter一路追寻,直到山穷水尽都无法触及的,属于Tony的曾经。

他是怎样的,笑的、怒的、泪的。承受的、孤独的、温暖的。那是Peter穷极一生也去不了的地方。

我爱这不得解的遗憾。它美丽又真挚,是Peter胸腔里摇曳的火,是Tony迟疑伸手又畏退、想要拥抱的渴望。


(停笔前再多一句嘴,韩老师有一处特别巧妙的衔接,在mv尾处。Peter错意拥抱的左手,和Tony亲吻沾灰的左手重合了。

听歌愉快。

眠狼:

哇这个镜头感真的好棒////……仿佛婚车里的新郎和新娘(喂)

SHAW:

气呼呼
凶巴巴

【虫铁】你是我年少的欢喜(百粉福利其一)

唐边儿:

 


 


  “你是他的光,是他穷极一生的白日梦。”


 


 


  “现在,吻他。”机械女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是在轻敲少年那颗充满酸涩与香甜的心。


 
  “现在???”他的奶音几乎是瞬间的飙高又被猛地压低,“不行,Karen!”


 
  “为什么不呢?你喜欢他。”


 
  “至少现在不行……”少年小声的辩驳,松开了抓着蛛丝的手,轻巧的落在地上,落在他面前。


 


 


  “嗨, Kid,我以为你会吻上来呢。”他站在少年面前,灯光融进他的焦糖色眼睛里,像映出了万千星辰,“让我们看看睡衣宝宝为我带来了什么。”


 


  Peter愣愣的把手里的纸袋递过去,本来是想放在桌子上就好,像他以前一遍又一遍做过的那样——纸袋上写着这是属于你的,还附赠着一张滑稽的蜘蛛笑脸。


  “哇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草莓味的甜甜圈?”他挑眉,声音里藏着掖着两分笑意,在他第一次在实验室忙完看见牛皮纸里温热的牛奶和散发着香味甜甜圈后,他就知道迟早会有一天撞见这只乐于助人的可爱小虫。



  迟早会有一天,灯光清透,米色的桌子上没有以前繁多的文件,而他面前站着一个孩子——一个头发微卷,脸很红,嘴里像吞了只小青蛙的可爱小孩。


 


  “是的,Mr. stark”是漂亮的,甜美的如同他眼睛的草莓甜甜圈,他自己做的,上面还撒着彩色的糖霜。


 


  Tony找了两个椅子摆在桌子前,慢条斯理的把袋子里的晚饭拿出来,一杯热乎乎冒着热气的牛奶,四个粉色的可爱甜甜圈,还有一份简陋的三明治和一杯咖啡。



  很好,他大概知道为什么孩子在餐桌上吃那么多了。



  “抱歉, Mr.stark,那份是我的,不小心混进来了。”本来是想打算给他送完甜点后自己在大厦楼顶吃的。可以混着咖啡把三明治咽进肚子,保持清醒,做夜晚的友好邻居。


 


 
  “坐下吧,Kid”他指了指面前的椅子,伸手抓了一个甜甜圈咬了一口,有些糖霜沾到了他的小胡子上。





  “我想你应该很愿意和我共进晚餐。”


「铁虫」当你年少时 #双少年 幼化铁爹##甜点预警#

纨汀:

十五岁的tony遇到十五岁的peter
每天被训的熊孩子也终于硬气一回
「然被骑的本性并不会随时间改变。」
当老混蛋变成小混蛋
今天的peter也依旧笑不出来。


 


 


#MCU##私设##假紫薯真红薯##锅都给宝石#
「欢迎点梗」
「yepppp」


「1.」
“上帝要降下七印和七号来毁灭惩治人类
  每一印的揭开和每一号的吹响
  都代表一次毁灭性的灾难
  揭开第六印的时候
  我又看见大地震动
  日头变黑像毛布
  满月变红像血
  天上的星辰坠落于地
  天就挪移
  山岭海岛都被挪移”
    


            


  他又一次自梦魇中惊醒,溺水者寻求氧气般大口喘息。
 
  “瓦坎达……蛛矛……灰烬……血……”还有,还有什么。


“Avengers.”


  他不知道脑子里为什么会生出这些奇怪的词汇来。烟尘在哭叫,风震碎蓝色星球的腑脏。不可能的外星生物,巨大的趾爪和火舌,火舌掠起猩红色的硝烟,硝烟散开,他被丢进散不开的死灭黑暗。


  他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自他惊醒的那一瞬,挤开窗叶射进来的一束光便针芒般将他原本完好的梦境硬生生捅出个洞来。他的记忆疯狂地自洞中涌出,水银泻地般消逝殆尽。


    唯独除了那双眼睛。
  那双裹了蜜的焦糖色的眼睛。


  “来吃早饭了!peter!”May轻快的声音与一个新鲜的早晨一起在另一边房间响起,把意识还死在外星的少年强行抢回地球。
  “等会就来!”独属于少年的单薄胸腔总归是呆不住事的。他飞快地抄起那个不知道换了多少次但仍然破破烂烂的背包,一边往背包的夹层里塞着蜘蛛战衣。转息间目光不经意间流过捡来的DVD,和那下面压着的牛皮纸袋——少年的掌心曾无数次将它磨平收齐——正中央手写的“TS”名签格外打眼。


  他的目光猛地缩紧。


  “Tony stark ……”


  那个名字在男孩儿的唇齿间流转,嗫嚅半晌,才委屈兮兮吐出,自空中打了个旋儿,近乎鸽子的呢喃。
  那个全纽约最风流的富豪,那个全美国最传奇的天才,那个全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钢铁侠。
  那个撬动他心脏的,他一个人的英雄。
  那个撬动他心脏,又像对待一夜情人般抽身离开的老混蛋。


  peter攥紧了手中的战衣,像是要贪婪地将Tony掌心的余温掠夺殆尽。他不敢相信自己会把自己比作供Tony风流一夜的金发女郎——事实上他连金发女郎都算不上——但是,但是那确实发生了。
  不,不是指风流一夜的那部分,他是说,为什么他,Tony他,留下战衣后,就又像内战之后那样再也没有联系过自己?他知道那和考验不一样,和忽视不一样。


  Tony这次是真的不要他了。


  因为happy换了手机卡,Avengers大厦的门禁他再也没能打开。
  TS?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名签。
  Trick Silly?亦或是Trouble Stupid?
  peter不愿意再往下想。




   
  


  被心中挂记的老混蛋拖慢了步子的少年幸而没有迟到。但不同乎寻常的,今天的教室格外热闹些。人群三五扎堆簇拥聚集,唇齿之间溢出些“转学生”“天才”之类的字眼。
  peter向来是不擅长于应付这些的。他只是在寻找那个平常一眼就可以发现但今天总也找不到的大面积身影。
  “Ned?Ned?…”
  他平常从不迟到的啊……
  peter走回位置,空了一块的地方让他有些不适应。好在上课铃及时响起,猛然将众人的喧嚣掐灭。
  但安静仅仅持续了几秒。
 


  人群爆发出极盛的欢呼,裹挟着无数少女们痴恋的尖叫。自门口走进的少年举手投足间都镌上了些世家公子的贵气,欣修瘦削的身材,漂亮得有些不近人气的脸,周身萦着的那股撩人心魄的荷尔蒙味道,无不给女孩或是男孩们的神经以强烈的刺激。
  那个人,就该活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但从他转头冲人群笑的那一瞬起。
  人群——欢呼——天才——不,于peter来说,那些东西早都顷刻间散成烟尘。
唯独除了那双眼睛。
  那双裹了蜜的焦糖色的眼睛。


  “咳,同学们,这是我们新来的转校生——”老师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well,事实上,我觉得由我自己来说或许会合适些。”
  清脆的一声响指,小少爷旁若无人又极为自然地掌控住全场的目光。“显然,请多关照那样的话显得太蠢了些。多多忽视我的存在,才是你们该做的事情。尽管——我知道那有些难度。”他稍一挑眉,狯狡的笑意漾上青稚的脸,本应不协调却十分怪异的完美揉杂在一起。


  “另外——我不喜欢别人给我递东西,”些微停顿,他附下身朝第一排的女孩勾起一个足以让任何人都三天无法入眠的笑。


  “情书之类的,放我桌上就行。”


  底下爆发出一阵大笑,那笑声却和嘲讽peter时的哄笑大相径庭。缠绕在男孩周身的那些炽热目光丝毫无退减之意,男孩的目光所达之处却无他人容身之所。
  “最后一点,也是不那么重要的一点。”
  “我的名字是——”他故意将尾音拖得老长。


  “Tony。”peter看着他,喃喃自语。
  “Tony。”他看着peter,似笑非笑。


  “不过,是Anthony Tony。”


ps:跟白罐无关www只是借个名字方便屎大颗先生更好的伪装罢了xd
【铁爸爸:暗中观察.jpg】


「2.」
    peter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
    不,肯定是疯了。


    他居然会把那个还没他大的混小子认成Tony——虽然他也叫Tony——但这不一样,他指的是Tony stark。


    那可是Tony stark。


    好吧他承认这个小混蛋跟他的Mr.stark是有几分神似。但他敢发誓,那个伟大的Tony stark绝不会,一边朝他挤眉弄眼一边拿他的化学卷子叠纸飞机。


  鬼知道为什么从不招收转校生的中心高中会招来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子,鬼知道Ned为什么偏偏今天没来,鬼知道教室里的空座位那么多,他为什么要偏偏选中自己身边的那一个。peter用膝盖都想得到,姑娘们烫得能生出火来的嫉妒目光汇聚起来能把自己的后背烧出个洞。


  老天,他可不想走哪儿都跟着一个芳心纵火犯,一个情书收割机。


  而若无其事的肇事者仍然不知趣的继续叠着peter的化学试卷。不同的是,这次立在Tony掌心的是只白底黑花的小奶狗。


  peter认命般瞥向Tony,不料一偏头,便溺在了Tony暖潮般的笑意里。那人逆着光,镀了金的墨笔将他的侧轮廓勾得淋漓,连细软的绒毛也在璨然的金芒中清晰可辨。嘈杂的流火陷进他深邃的眼窝,渐而下坠,渐而轰塌,渐而熔铸成焕耀夺目的暖阳。
  他好看得有些失了真,好看的让人恍了神。


  然后——


  “这小狗崽子长得简直跟你一模一样,我折得可用心了。”
  peter发誓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Tony那张好看的脸撕个稀烂。



  两周前。
  古巴雪茄特有的气息醇如檀木,灰烬循重力轨迹染白金属灰缸。砖末样粗砺的阳光搅碎烟气,把男人的脸氤氲得模糊不清。


  Dr.strange刚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情景。他皱了下鼻子,“sorry,我想,这间装上了全世界最先进AI系统的房间,应该也会装上排风机。”


    “Ahhh,不错嘛,还知道AI。”完全失去重点的某人装出一副讶异的模样,并自动忽略了strange对于排风系统的需求。雪茄自顾自燃烧,却丝毫没有能得到主人的召幸。“我还以为,你们那边,应该不会对城里的东西有所了解…我是指那些喜欢裹着床单的郊区魔法少女……欧,你知道我不是在说你。”


  “我也没有这么认为。”


  “事实上,刚才那句话是给小红的。”


  “well,”深呼吸几口,Mr.strange强行维持着表面平静。在内心默念了几十遍“有正事有正事有正事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之后咬牙切齿道:“我是过来提醒你,时间宝石那边,已经出现波动。”
  “这是近期继空间魔方和心灵宝石之后,第三个出现波动的宝石。”
  “还有那个梦。”


  “你是说,几乎所有复仇者都做过的那个梦?”
  “对。”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撕裂,撞的粉碎。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平行空间的时间线,未来的预言或者过往的结局。但我想,或许我们应该,也能够做点什么。”


  Tony没有回答,只是单手将雪茄掐灭,喉结滚动,喑哑磁性的嗓音锁在金属的反光里。
  “也包括——Kid?”
  “80%。”
  诺查丹玛斯的网已经织起。灰鸦旋翼上升,它听见羊皮卷的骨节深沉耸动,遥远,潮湿如原罪之先的天堂。


  他百分之一都不敢赌。


TBC.
————————————————————————————


*小红:史传奇的184长腿专属披风
「没错 妮妮就是在嫉妒 嘘」
给一闪而过的佛「shen」系「xu」法师爆灯。


by the way妮妮的少年时代真的盛世美颜完全不为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死了
「顺手求红蓝」
「给你们个mua」


3-4


="http://wanting493.lofter.com/post/1f8c7314_ee8bd172

一颗予:

 【那些女人永远不知道他的舌尖神经末梢有多敏感。
Peter Parker今年十八岁,已经尝够男人嘴唇上形形色色层出不穷的唇膏味。
成为他的十字架,新约圣经传扬永生,内容刻满他的名字,他要在我的躯体上接受瞻仰与死亡。】


#一个混更狗血脑洞 后续未知
#超级英雄身份不为人知的黑化Peter×无钢铁侠身份的花花总裁Tony
#黑化隐晦囚禁慎入

22s渣剪走微博
————————————


【迷魂计】

他又在亲吻别的女人了。
软绵绵的吻。扶着她的腰,仿佛爱抚一段柔韧的柳枝,呼吸错落间隔短暂,秒表在计时。
失败的吻。女人的指骨太过轻盈柔软,应该攫住他的后脑,发梢陷进指腹,弓型纹随指掌烙遍喉结锁骨,游弋肩颈,探入皮肤深处宣告所属权,一百五十亿分之一的指纹重复率证明这块领地为Peter Parker先生专制。
差劲透了。我敲打着方向盘。

那些女人永远不知道他的舌尖神经末梢有多敏感,四张唇片不带矫饰的轻触,比过家家还要单纯——
没有女人尝过Tony的味道。当我捏住他的下颔,他的上颚会像起伏的波浪一样潮湿柔软,彼此分离之际松开牙关,他的嘴唇会比滴水的香柚瓣鲜润多汁。
我该说些什么呢?他在我的监控视线范围内与女人周转,老练地调情,活在女人的万花筒里,三棱镜另一端真实单一的Tony Stark被我攥进掌心。

没有人敢强迫Tony Stark,我的厄洛斯神庙里供奉着他,爱神渴望被人间烟火亵渎,我们沉浸于偷情式的快感。
我非祭祀品却用于调剂,视我为初尝禁果的愣头青,口是心非的小坏蛋,他的味道令我发狂,我想要像揉搓一张白纸那样揉搓他,脖颈动脉流淌着我的吻痕。

Tony开始怀疑我的身份,言语从挑逗过渡为试探。
“你认识蜘蛛侠吗?”
他询问我,于是我想舔湿他的睫毛,他应该闭上眼睛。
“不认识。”我回答,然后狠狠地吻他。

皇后区一无所有的傻小子很难同那个纽约上空飞檐走壁的超级英雄划等号对吧。
你们看,诺恩投梭织网将我们兜在一起,他却不希望和YouTube上面罩兜住头颅的怪力蜘蛛侠挂钩。他要老老实实做他的生意,用红唇钞票威士忌斟满酒杯,犹疑潜在未定的风险将安稳极乐的花冠玷污,而我是那个一触即发的隐患。

黄昏时我们相会,我拥抱他,他的嘴唇沾染过不同的香气——Tiffany前调金茉莉混合苦橘花的味道,或来自Guerlain的松脂气,或那些我曾游遍香水专柜也无法一一准确判断的甜腻气息。
我用舌尖顶进他的口腔,专属Tony Stark的味道将唇釉脂粉过滤,Peter Parker吮舐男人口腔内的每一寸粘膜,像条健忘的鱼一样全神贯注。
我黏进他的目光,苍蝇醉醺醺沉浸于未风干的蜜色液体里,他的眼睛是琥珀,我躺进树脂等待石化。

Peter Parker今年十八岁,阅读选修AP课程教材的眼睛浏览过比《花花公子》更过分的东西,Tony不会离开的承诺表面下是随时抽身而退的暗流,我已经尝够他嘴唇上形形色色层出不穷的唇膏味。

成为他的十字架,新约圣经传扬永生,内容刻满他的名字,他要在我的躯体上接受瞻仰与死亡。有旋律此起彼伏,是一支帕莱斯特里那的曲子。
那个女人依依不舍离开他,环顾中他无意扫向我,眼珠湿润惊诧,像极我曾在明尼苏达州见过的一只野鹿。
它在受伤包扎后被放生,我不止一次想过,倘若有条件,我可以将它豢养。

车门被打开。
Tony将跟随我回到这辆车,他会坐在我身边,副驾驶无法控制打开门锁。

不久之前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拎着除了蜘蛛战服外空无一物的背包,得到人生中第一个马蒂尼味道的吻。
第二天清晨男人坦然接受醉酒与赤裸,十八岁迎来频繁急促的春期,我将自己埋入他,像植物找到匍匐已久的根茎。


是他先走向我。

【铁虫】当你年少时 7 #幼化铁##双少年##甜点预警#

纨汀:


大概这两个人就是这个样子!(动图预警


(当然铁爸只是装可怜而已他可坏死了哼


图源 @休止符 


暴风给你们安利这个太太(原地跳跃式狂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7.」 
    让我们转回阿戈摩托之眼,回到七天后的方才。 



    一周,七天,168小时,对Tony却近乎百年般漫长。若不是他家睡衣宝宝的小奶嗓还在,他怕是要以为面前这坨冻臭了的脸是那个从冰柜里拖出来的九头蛇男模。 



    自然道歉是道了的,关于捡来的便宜叔叔Tony也只怪说自己胡说八道。但就算Tony强忍着不快,在Peter的面前把那个叫什么Stark的老混蛋吹上天,也没见Peter对他的态度缓和几分。 



    黑色蝴蝶的翅膀扑棱得更加欢快,犯了事的小少爷企图装成撒娇打滚的猫咪。平日速心丸般好使的招数此刻却过了药效期,棕毛男孩儿的脸上仍是硬撑着千年冰棱般不变极寒。只是就算过了期的药丸也会发挥作用,醒目的绯红色终不可避免的染红冰川。


 
  “让…让开。”男孩的声音简短冷漠。呃……足够冷漠,如果去掉语调升降的罅隙中,好几分的踌躇不安。 



    同一座空间里时间的流速总是来得相同,漫长的七天并不只针对受害者。天知道Peter早在168个小时之前,早在他跑出去的前一瞬便后了悔,更别提Tony三番五次的蜜糖攻击,其威力远比掌心炮要来的厉害。 



    没有人能在Tony的注视下撑过三分钟。这条焦糖色的定律已然成为公理。Peter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又是哪里来的毅力,在那双眼睛三小时复三小时的甜腻浸泡里岿然不动的坚持了三天复三天。


 
    生气是不会有的,一辈子都不会有的,对着那张漂亮的脸蛋peter无论如何都气不起来。他只是害怕,害怕现今存在的糖果不过一触即碎的泡沫,害怕那个Tony对他的遗忘又会在这个Tony身上上演。他害怕暮里的结局,于是干脆希冀着逃离一个开端。 



    他害怕着Tony只是一时兴起的玩弄,自己仅只是那些金发姑娘中的一个,吃腻了布朗蛋糕的少爷想换颗巧克力软糖;他同时又害怕着Tony的炙热目光真实,忠诚而浓烈,近要凝成实质架上他的脖颈,逼他接受,迫他做出抉择。 



    25美分硬币反射着光,一面人头一面神像。 
    我爱的是Mr.stark。他这样想。 
    离开,转身就走,现在就离开,一切都还来得及。 
    全身细胞都在呼喊。大脑蓄势待发,双足催他上路。
 



    Tony松开了手,身子后移,重新靠回锈红色跑车。 
  “呐,好吧,我让开了。”他努努嘴,一双眼睛却睁得溜圆。满脸的委屈快要写不下,没人顺毛的猫咪可怜巴巴。 
    Peter抬腿,欲走,一个转眸。 
    目光交错。 
    1,2,3。 


    顷刻间无形的蛛丝将四肢缠死,运动鞋底也像粘上蛛网液。他分明来去自由,却如绑紧了铁链的囚徒般无法动弹。 
    该死。 
    发现那条公理的人怎么不告诉他,在当事主刻意的buff加成下,它的名字会变成托尼三秒定律。 



  “刚才不走现在就别想走啦。”一个旋身,Peter被Tony捉鸡崽般反手捞过,往跑车里一塞。我们伟大的超级英雄蜘蛛侠胡乱挣扎许久终究落败于手无缚鸡之力的花花少爷。对,那一定是没吃早饭的缘故。 




    铁锈红的影子撕裂空间,自学校的公寓附近,跨过皇后区的三明治店,驶往城北以北的郊外。改装过的发动机快得有些离奇,即使是每天都自由落体的Spiderman也有点儿吃不大消。 



“Tony—我们要去哪儿?” 



     耳后呼啸的风声超越声速,Peter不得不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Secret!” 
    Tony倒是很享受,丝毫不在意车前的表盘已经越过了两百迈的红线。“抓紧啦!我可没到拿驾照的法定年龄!”


 
  “那你他妈还——” 



  “呜呼——!”纨绔少爷的口哨声吞没了Peter的尖叫,那般开怀的样子倒真真属于一个少爷而不是平日那个过于成熟的少年。身侧场景风云变幻,灰白的巨厦由双层的楼阁吞没,最后双层的楼阁也消失不见。向北,再向北,直到青砖取代玻璃塔,繁复的绿意替换柏油的公路。 



      那绿意实在绿得黝然,似乎远在城市还在泥土中怀胎的千年前,时间场就此固化,年轮圈圈递增,新叶停止生长。 



  “快过来,学长。”Tony跳下车,眉目间染上几分兴奋,仿佛数载不见又约定重逢的老友会面。不若平常地,他忘记绕过去给Peter开车门然后顺手调戏几句,不,他甚至忘了等他。 



    他只是自顾自快步向前走,熟练地避开长势疯狂的枝桠如同平常熟练地避开检查迟到的教导主任。丛林愈发密集,密集得足以遮蔽前路。 
    密集的有些刻意。 



    Peter快步小跑上前,途中不忘拍掉身上粘附的绿叶。 
  “我说你到底要干嘛啊?”Peter跟在Tony身后,没好气的说。从他迷迷糊糊被扔上车起,再到全程飙车飙得他神智不清,他就这么半哄半骗半强制的被那个人贩子拐到了个荒郊野岭的鬼地方。如果不是他知道他和Tony的仇还没到杀人灭口的地步,如果不是他知道这片所谓的荒郊野岭也位于纽约有名的富人区,他现在可能就得掏出他那部好几年前的破手机报警了。


 
    Tony没有回答,只是驻足于一片茂林前久立无音。此处的绿漾着周而复始的铜锈色,如原始部落的古陶被掸下灰尘。同周遭相比很明显的遗留下人的味道,只是年岁久远,泥土自然愈合,疮疤了无痕迹。 



    他探出手,那只金贵的,养尊处优的手,此刻在一片粗砺的枝桠中探寻。Peter从未见过他那般样子,那般稚幼而好奇的样子,那般像个十五岁的孩子,兴奋的花芽自他单薄的身躯上放肆生长。 



    纵然Tony平日亦然能在同龄的孩子中如鱼得水谈笑风生,亦然能与他打趣调笑,亦然能在橄榄球场上包揽所有姑娘的目光,Peter总觉得那双焦糖浆样的眼睛里隐约溢出的是跨越半个世纪的怆然,观戏般的冷漠。 



    但此刻Tony已然跨进绿野仙踪的迷墙,古青砖的生机驱散他周身的死气。他终于找到了阿基米德要撬动的支点,他的机关。他转头,笑容顽劣狯狡如常。 



“我只是想给你看看我十五岁的一切。” 


    机械齿轮应声运转,爱丽丝的兔先生会打开城门。时空随叶芽鞘在此刻扭裂,镀金的表盘不会停止磨损。 
    Kid,来看看吧。 
    When I was a kid,when I was a king.




















TBC.


-------------------------------------------


我还是更了!虽然已经快到明天了!


衔接剧情真他妈难写啊我又卡文了


爆哭


我没更一定是妮妮的错


就怪他那么可爱每天诱惑我








【关于1—6我还是不会挂连接】


【别的太太都走外链了】


【我走头像】


【液】


【庸俗而没有脑子的微笑】

【铁虫】五十度红 (全) / Fifty Shades of RED (Complete Ver.)

ironspider:

从17年8月开始连载的,这篇16万字的铁虫CP向同人文,终于在上周完结啦!谢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和捧场!你们的留言和喜欢,是让我这个超级懒人坚持填完大坑的唯一动力!


全文有点长,我今天来做个整理。把每一章的主线内容概括一下(可能不是很准确),方便大家根据需要补文。




PS:目前番外还没开始写。番外更新之后,新链接也会放进这里。




01 (仰慕)




02 (安于平静)




03 (突发事件)




04 (追踪)




05 (重聚)




06 (斯塔克的关怀)




07 (药)




08 (斯塔克的工作)




09 (少男心)




10 (实习)




11 (意外)




12 (回家)




13 (惩罚和奖励)




14 (泳池夜会)




15 (零下的风景)




16 (返校)




17 (警察局)




18 (钢铁蜘蛛)




19 (矛盾爆发)




20 (作茧自缚)




21 (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22 (你懂的)




23 (陌生的客人)




24 (办公室)




25 (感应危机)




26 (新朋旧友)




27 (道别)




28 (禁锢)




29 (真凶)




30 (第一次的调教)




31 (爱)




32 (逃)




33 (拒绝)




34 (恶趣味的调教)




35 (恢复)




36 (蜘蛛侠和客人)




37 (会议)




38 (你懂的)




39 (你也懂的)




40 (你依然懂的)




41(End) (你还是懂的)




番外:未更新





【铁虫】五十度红 (全) / Fifty Shades of RED (Complete Ver.)

ironspider:

从17年8月开始连载的,这篇16万字的铁虫CP向同人文,终于在上周完结啦!谢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和捧场!你们的留言和喜欢,是让我这个超级懒人坚持填完大坑的唯一动力!


全文有点长,我今天来做个整理。把每一章的主线内容概括一下(可能不是很准确),方便大家根据需要补文。




PS:目前番外还没开始写。番外更新之后,新链接也会放进这里。




01 (仰慕)




02 (安于平静)




03 (突发事件)




04 (追踪)




05 (重聚)




06 (斯塔克的关怀)




07 (药)




08 (斯塔克的工作)




09 (少男心)




10 (实习)




11 (意外)




12 (回家)




13 (惩罚和奖励)




14 (泳池夜会)




15 (零下的风景)




16 (返校)




17 (警察局)




18 (钢铁蜘蛛)




19 (矛盾爆发)




20 (作茧自缚)




21 (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22 (你懂的)




23 (陌生的客人)




24 (办公室)




25 (感应危机)




26 (新朋旧友)




27 (道别)




28 (禁锢)




29 (真凶)




30 (第一次的调教)




31 (爱)




32 (逃)




33 (拒绝)




34 (恶趣味的调教)




35 (恢复)




36 (蜘蛛侠和客人)




37 (会议)




38 (你懂的)




39 (你也懂的)




40 (你依然懂的)




41(End) (你还是懂的)




番外:未更新





一颗予:

我以守护神明的名义起誓,起誓谨守忠诚荣誉和你。
没有披风、盔甲和马刺,史诗开出血红色的花朵,像无剑尖的慈悲之剑,你的手碰触我肩留下缄告,成为我穷极一生的信仰与勇气。

我想着你,于是便跟着你走了。
你走的很快,步伐很大,行程很远。

我曾在人声鼎沸中描绘你的轮廓,目睹你的起落,用蛛丝编织花环桥梁和绳索。
当Spiderman的称号在皇后区上空响起,叫Peter Parker的男孩被遗忘,他干瘦,矮小,十年前也曾得到过一句嘉奖,没有奖状,却在脑海里张贴到泛黄。
报刊电视与网络,新闻传播起来像光一样迅速,纷至沓来的赞扬并没有那句“Nice work,kid.”来的动听,我后知后觉。

它们引着你走向我。
你陷进那只老旧沙发,对我眨眼睛,像无数次镜头里的你那样,我的蛛丝粘上你的掌心。
这时我才相信,我的的确确追上你了,跟紧你了,或许未来再难以放开手。

气力随着烟尘从身体中剥离,我第一次从半空俯视你,Stark先生。
像十年前你第一次见到我那样。
Stark先生,请别笑话我,我相信你也不会笑话我的——人类已知恐惧,所以努力勇敢,这是生活的意义,以及生活本身。

我们隔着万千飞散的尘灰。

当我感到恐惧——
我怕吃不到皇后区最棒的三明治。
我怕看不到高楼大厦平地而起。
我怕闻不到鲜花的香气。
我怕梅哭泣。
我怕得到后又失去,相聚后又别离。
我们还有一个拥抱没有认真完成,我怕伸出手又碰不到你。

我会为你战到最后一刻,Stark先生,哪怕你一身寥落。

你会知道的,我会让你知道的。

你现在知道了。

一颗予:

【提起戒断反应,第一时间人们会想起什么?
震颤,渴求,依赖。疼痛,失眠,泪水。
来自阿片类药物,烟碱,酒精,可卡因。
Peter第一次出现戒断反应,他想起Tony的眼睛。
Peter Parker曾拥有三件战服。

我开始制作我的第四件战服,在失去你的戒断期内。】
-------------------------------------------------------
#时间线接复联三后期蜘蛛侠二前夕

Farewell

--------------------------------------------------------
【戒断反应】

1.

纽约一半是阳光,一半是雨。

Michelle在天台上,Ned在她身侧,彼此间隔出一段属于Peter Parker的空隙,从半空俯视位置足够组合成一个看似坚不可摧的三角。
铃声响过三遍,没有人去上课。

Peter来晚了,拎着那只软绵绵的背包。
“你要走了吗。”
Peter眯着眼睛,Ned和Michelle的运动鞋并排,一小滩水渍沾在鞋底。
“我早晚都要离开这里的,你们知道。”

Peter听到自己的喉头发出奇怪的声音,像声带被磨损后沙哑的咕噜声。

他们交换拥抱,Michelle的手指勾住他的肩胛,Ned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兴高采烈。 

“嘿,新战服很不错。”

Peter微笑,“我自己做的,还在改装中,”
他摸了摸面罩,面料被风浸透,指尖因此变得湿漉漉起来。
“这可是Peter Parker最新款。”
天台通向教室走廊的楼梯间敞着,Peter慢慢戴上面罩。

男人站在走廊尽头,纽约天空的颜色在脸上过渡,晦暗的,明亮的,那些碎如星子的色彩汇聚进瞳孔,黑白交界处他的眼睛闪闪发亮。 他穿着那件笔挺考究的黑色西装,被揉碎的光隐没进褶皱,在每一寸衣料缝隙间种下种子,北极星在他身上绽放出耀眼的花朵。 


Tony并不愿意穿这件来见他,Peter知道,但自己曾说过喜欢,于是他穿来了。 

Peter开始奔跑,向着唯一的光亮涌去。

速度快的人总会迟到,像一条无法打破诅咒的定律。

“Tony?”
男孩试着叫他的名字,气喘吁吁又小心翼翼。
Tony微笑,睫毛刷出一道蜿蜒的海岸线,男人轻快了不少,头发熨帖,灰白色被阳光漂染成一片柔软的明黄。
他看起来安静,祥和,快乐,仿佛从未苍老疲惫过。
“我来看看你,Peter。”

2.
Peter制作了一套崭新的战服,很酷。
“没有576种蛛网喷射组合,我很遗憾,我的技术还远远不够,”
Peter对Karen如是介绍他的新战衣。
Karen倾听着,她不知道如何应答,Peter说得又轻又快,夹着颤音的句子阴差阳错成一串错乱的电流。
“有失必有得不是吗?少了很多束缚,譬如所谓的‘婴儿监护协议’以及‘辅助轮协议’一类......再也不用担心被追踪,”
“我感觉还不错。真的,就这样,我相信你会理解我的,Karen。嗯。”
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强调什么——

自由是虚无的,随心所欲到头来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畅快。他漫无边际地强调了一遍,大脑中止运作,舌头逼他开口。

Karen经常和Peter聊天,确切地说,是Peter经常会同Karen进行一些孩子气的交流。Karen只会在Peter主动套进战服的时候苏醒。

他们谈天说地,对Tony只字不提。
除了和Karen聊天外,Peter再没穿过那套战服,他有了全新的,新战衣也许没有那么棒,对于成为一个邻家蜘蛛侠而言也足够。 


至于那件更完美更刀枪不入的钢铁蜘蛛战衣,那次战役后战服被损毁,Peter没能将它保留下来。

战斗盔甲创造伊始本应只存在防守攻击两种功能,当盔甲无所不能,使用者潜移默化走向无能,沉溺式的依赖是杀死自己的最后武器。
Tony曾试着强迫Peter脱离掉这件名为蜘蛛战衣的保护伞,他创造了它,同样有权利收回,无法无天需要付出代价,但这代价他不希望Peter承受。 

至少他不希望男孩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因无心失误经受伤害,甚至丧命。


如今Peter逼迫自己第二次戒掉这件战服。

长期的适应与习惯戛然而止,他很快出现戒断反应,适应性反跳令他困苦,睡眠成为第一个征兆,Peter开始失眠。

他并不相信自己健康躯壳包裹下的心脏会出现问题,十六岁,多年轻,还有很多年可以走。
也许并不是失眠,Peter想,我醒着,也依稀睡着,这些都无关紧要,梦境与现实的区别等同于朝生暮死。

睁开眼睛自己还在皇后区高楼的屋顶,闭上眼睛还能听到Tony同May谈论自己的声音。 

那些脚步声,苹果派的香气,纽约窸窣的雨,套着Tony送给自己的那条画满Hello Kitty图案的睡裤,睡在被Tony称作复古科技的电脑旁,从未申请过的基金和旧台灯编织起善意的谎言。他与眼角挂着淤青的男人对视,记住他的睫毛,嘴唇,鼻梁,眼睛,恍若彼此素昧平生。

戒断反应的第二个症状接踵而至——
Peter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像刀锋剜进他的喉管,撕裂的痛感顺着通道一路奔涌进胃部,每一根神经开始痉挛,眩晕感与窒息感蒙蔽知觉。Peter厌恶涕泪交错的丑态,他试着去做,去控制,自我调节的遥控器极尽所能调动感官配合肢体。
实际上Peter做的很好,他从不知道自己做的有多好,男孩无暇顾及。旁观者只会认为悲伤于Peter Parker而言是一小段转瞬即逝的低谷期,弱酸性的含盐溶液迟早会随着运动和喋喋不休释放出去。
很少有人发觉他的情绪。或喜悦或悲伤,在他人眼里都是欢快的,轻盈的,符合青年人遭受痛苦后迅速振作的一切特征。
来自泪腺的水分无机盐在枕巾上沉睡,Tony陪伴那些泪水过夜,清晨被阳光重新烘干。


第四件战服成为Peter戒断期对抗自己的产物,继不再需要Tony的应答后,他也不再需要那件所向披靡的蜘蛛战衣了。

Peter从来不是爱哭的男孩,六岁到十六岁始终如一。 

那件携着他上天入地飞檐走壁的超级战衣终于只剩下一个交流互动的功能,Peter将那些旁人听起来不着边际的废话无休止输进程序,Karen发挥顶级AI的智能无条件吸收接受。
他的Stark先生沉睡在那些句子里,Karen的声音中栖息着Tony手指的温度——
Tony Stark的味道,Tony Stark式的口吻,Peter隐约抓住那点气息,Tony的影子放大后膨胀进胸膛。
现在Stark先生苏醒了,他看着自己。


“你和Friday也会这样聊天吗,Stark先生?”
他下意识抬头,Tony耸肩,窗外下起雨,银白色的细丝渔网似的裹住肩颈,七月漫起一场大雪落在他肩头,Peter有些怕冷,也怕Tony冷,于是他伸开手臂。
男孩想抱抱Tony,Tony笑着偏开身子。
“‘我可没你那么悠闲’。我知道你会这样说。”
Peter学着Tony的语气自我调侃,他早知道Tony的答案。

他已经很久不再是那个围着男人打转的愣头小子,追在Tony身后,对万事万物展现出极大的新鲜感与无知,眼睛里闪耀着无所畏惧的星星。 

他已经很久没得到过Tony的回答了。
他已经不再需要Tony的回答了。


3.
“我尝试了很多次,蛛网发射器里只能放进两种蛛丝溶液。我的战衣还做不到那么完善——滑翔翼失效了,从高楼摔下来疼得像骨节错位......不不不,其实没那么疼,别这么看我。”
关进蜘蛛侠金属壳的小男孩嘟嘟哝哝,他的Stark先生揉着耳朵听他抱怨,雨下得更大,风信子味的银色水流沿着肩线滑向地面,Tony的背脊轮廓挂上一道月亮色的轻边。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
Peter轻声制止Tony,他知道Tony打算开口。
“不,Stark先生,别告诉我,我只不过在自言自语。”

“我会想到办法,别告诉我。”

4.
Peter Parker曾拥有三件战服。
Peter打开衣柜,战服粗糙的表面贴上他的脸,少年意气隔着那层布料向他告别。
第一件战衣看起来简陋,滑稽,初出茅庐的蜘蛛男孩在无数个互联网视频里上蹿下跳。
他们曾是荣辱与共的主角,Peter将衣服塞进柜子。
Tony抱起手臂对自己眨眼。


我们现在这样像不像第一次见面? 

你敛着睫毛,新煮咖啡沸腾的水汽就着核桃红枣面包组合成无伤大雅的小牢骚,我摘下耳机,耳朵里仍在歌唱。 

我已经不记得那时的曲子,你慵懒又轻盈的样子记忆犹新,就像此时此刻,短暂沉吟后你对我开口。

当你露出微笑,我的指尖都在颤抖。


“我并不擅长制作战服,你给我的是最好的。”

Tony理所当然地点头。
Peter伸出手,手指擦过Tony的衣角。
Tony的一生有过无数创造,Peter Parker的战服也许只是万千造物中不起眼的一个。

我只有三件战服,两件来自于你。
第一件在暗无天日的衣柜底沉睡,第二件挂在床头,肩颈还残留着拥抱你的气味,第三件死在那颗星球,随着曾经那副躯体化作尘灰。
我开始制作我的第四件战服,在失去你的戒断期内。

我失败了无数次。在制作材料里加入金属成分,在战服里加入追踪器,加入滑翔翼,加入那些看起来傻里傻气的装置,令它和你曾制作的那件战服一样,成为一件完美的复制品。

复制品终究只是复制品。
没有第二个Karen对我说话,AI无法复制,像你的Friday,像你无意透露过曾属于你的Jarvis,像你绝口不提的前几十年。
我也许让你失望了,Tony。我试着自己制作战服,试着复原一切,试着变成你所希望的那样,试着戒掉依赖,戒掉你,却并没有如你所期冀的那样好。


Tony对男孩微笑。

他的心被隐藏进钢铁甲胄里,他开始温柔,不再别扭地表露善意,不再嘲讽着口是心非。

Peter将脸埋进一床狼藉,棉絮瞬间淹没泪水的声音。他还没来得及为重生做庆祝,给予他重生的造物主已从人间遣返。

5.

Peter第二次见到Strange博士,自那次战役结束后。

男孩没有打招呼。他们不再需要自我介绍,Peter还能记起彼此初次见面的场景—— 确切地说,那时面容肃穆的Strange博士与神情疲惫的Tony间,正隔着一个略显茫然无措的自己。

他们曾共同徒步穿越那些星系,如今隔着一座空白的石碑。
纽约起了雾,白色的雾气挡住眼窝,那些飘浮的细小颗粒在他眼前漫游,Peter看不清。
空白记录着属于Tony Stark的一生,记录着属于Peter Parker的前十六年。
多漫长,多短暂。

Tony Stark不需要哀戚戚的悼念,不希望看到一大帮人肿着眼圈哭丧着脸的样子,Peter知道的,他从来都知道的,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去参加那个星星陨落的葬礼,被群星和灯火点缀,人潮拥挤,泪水被歌声取缔,花海斟满棺柩,被认定为钢铁之躯永不坠落的男人躺在那里。
那时他的Stark先生是怎样的神情?

永远微笑的嘴唇紧抿了,枯萎成灰白色的花瓣,曾抵住他肩膀的手指冰冷了,Peter定在原地,八年前在人流汹涌中仰望的小男孩一瞬间占据身体回到原点,八年后他站在这里。

Peter咬住指骨,第一次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孩一样,泪水滂沱无声,没有人知道男孩在哭泣。

Tony站在不远处对他蹙眉,Peter小声说,求你了,Tony,求你了,这次我不会哭的,绝不会,请你相信我,我做下保证再也不哭了。

这里太安静了,这里太冷了。
让我们看看你吧。

让我看看你吧。

Strange博士沉默着。彼此的胸膛起伏,情绪从同一角落泄露出来,那里盛着能够感知痛苦喜乐的心脏。


我很想听到你的声音,对我说说话吧,Tony。意志全部用于同泪腺对抗,Peter轻声,语气近乎哀求。

Tony离开了,他在四处漫无目的闲逛,已不能回答。


金属盔甲及不上这里一半冰冷——石碑,青苔,和那些将生死存亡一并湮没的雾气。

肉躯生前多斑驳,死后多无瑕。石碑上理应刻录所有称颂与缅怀,Tony Stark这个名字写不进三英尺高两英尺宽的石碑。

阿富汗穿透他的胸口,反应堆,钢铁战甲,索科维亚,纽约和泰坦星将它填满,无法遗忘的人在心房沉睡,Howard,Maria,YinSen,他的Jarvis。
与很多人相逢后离别,意见相左后分道扬镳,后来遇到的小男孩用泪水占据最后一席之地。

感情成为一生绚烂,告别应是一片空白。

这是你的要求,对吗。
没有人可以说明你的一生,对吗。

Peter浑身颤栗,祈祷失去作用,他的星星沦落到泥沼中去了,沉默成为酷刑,凌迟着他的喉咙,他的脊骨,他的心脏,每一块骨骼都在颤抖。 

Strange博士的14000605种可能,每一种可能的初始他的Stark先生都存在着,每一种可能的结局他的Stark先生都失去了。 

Peter抬起一只手挡住眼睛。
从今以后不再有战役,那些鲜花,阳光,重建的楼房,时有阴晴的纽约和皇后区,复苏与新生,仿佛只是一夜间的事情。

Peter在心里念了最后一遍,忍耐已久的泪水慢慢爬了满脸。
我的最后一个请求,Tony,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一块石碑,一只盒子,一小块土地,他憩息于此。

借口打开车门给男孩拥抱的男人睡着了。

6.
“你看过那些星星吗,博士?”
“我看过。”
Strange当然见过。无数星系在魔法维系下的多维空间内栖居,卡里奥斯特罗之书带他领略沉默的行星,银河系星云和星团罂粟般于爆炸中绽放,群星,太阳,月亮遵循着轨道沉默着运行,他和Tony在一千多万种构想中谈论魔法与科技。
他看见一心一意拥护Tony Stark的小男孩。
他见过那么多男孩看不到的星星,他到过那么多男孩梦想着却从未抵达的地方。

有关星星,有关银河,Peter好奇一切,其实他曾想过询问Quill,他们在星际穿行流浪,那艘会飞的太空船又曾同哪些星星打过招呼,Quill没有机会回答他。

Strange背对着那个男孩。 


“它们会说话吗?”
Strange无法给他答案。

也许每个人离开后都会成为一颗星星。Peter控制不住孩子气的想法,像五岁童话书里有关美梦的传说,Strange博士路过那么多星星,Stark先生或许会成为其中一颗。雾气在天际铺展开乳白色的丝绸,那些光点看起来零散又微弱。

Tony来到他身边,呼吸轻得像一阵风,吹过他的发旋,眼泪被风干。

哪一颗是你呢,Stark先生? 
你在看着我吗,Stark先生?
为什么人不能够变成星星呢,光明恒久无休止,爱他的人抬起头,仿佛一瞬间能厮守百年。

7.
Peter制作好了他的第四件战服。
他套着那件战服,眼眶鼻尖在面罩里泛起潮气。

阳光将雨水刺穿,皇后区不再有倾盆大雨。

离开纽约前男孩最后一次对Karen告别,Friday已经沉睡了太久,Karen缄默中等待着属于自己的世纪长眠。
“Stark先生。”

Tony如约而至,时间将他的棱角抹去了。

那些皱纹与灰白色,一切象征疲惫沧桑的痕迹被磨平殆尽,那双眼睛依旧炯炯有神,年轻的,快乐的,热情的,Peter从未见过。

“这是你年轻时的样子吗。”
Tony笑着点头,年轻的Tony Stark还未经历离别伤痛,拥有结实的胸膛,一颗年轻鲜活的心脏,所贴近的地方是柔软的,坚韧的,温暖的。Peter试着去触碰,Tony的眼睛在视线内变得一片模糊。

Tony Stark存在于他的臆想,存在于虚无,他日思夜想,于是他的Stark先生微笑着站在自己面前。

迟到吗?也许他迟到了,也许他来的正好,彼时意气风发的Tony站上一颗星球,男孩被地面蜂拥高呼的人潮淹没,即便提前五十年,爱他的人依然那样多。

也许Tony永远不会知道,某个默默无闻的角落里有一个来自皇后区的小男孩,曾那样虔诚炽烈地爱着他。

“我会知道的。”

即便我们提前相遇五十年,如果你爱我,我会知道的。

Peter第一次听到Tony的声音,Tony的嗓音低沉而温柔,男孩的眼眶不可抑制地擦红。


“战服很不错。你要继续往前走了吗?”
男孩摘下面罩,鼻息滚烫,泪水哽住他的回答。
Tony眨了眨眼睛,他的手指拂过男孩的发顶,浅黄色的星光自指掌间升起。
那么多星星,如果你肯抬起头,你会知道哪一颗是我,我的小男孩。

8.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告别,却不会是最后一次,对吗。
属于Tony Stark的故事还没有结束,他们还记得你,我还记得你,我的脉搏中还延续着你的呼吸,我的脚步里还留存着你的记忆。

我会顺应你的希望继续,当我们重逢那天,白发苍苍的Peter Parker会向他的Stark先生索要一个拥抱,然后说,

嘿,Stark先生,好久不见。


我要继续走下去了,Tony。

-FIN-



后言